清华大学建筑学院课题组揭示中国城市居民因吸入室内细颗粒物导致的疾病负担和经济损失

2021年9月22日，世界卫生组织（WHO）修订了更加严格的空气质量指南，以更好地评估空气的健康程度。并且，该指南明确指出其标准适用于室内外空气。其中，室内外细颗粒物（PM2.5）的年均标准由10 μg/m3收紧为5 μg/m3。目前，全球的空气污染政策仍以控制室外PM2.5污染、减少欠发达地区家庭固体燃料使用为目标。但是以炒、煎、炸为典型烹饪方式的中式烹饪和室内吸烟导致的二手烟都会产生高浓度的PM2.5，它们会随着空气的流动扩散到室内各个空间。人们在日常生活中长时间、大量吸入这些PM2.5，会引发各种呼吸系统、心血管疾病，甚至威胁生命安全。因此，仅以室外空气污染和欠发达地区固体燃料使用为重心的控制政策可能忽视了室内PM2.5来源所带来的巨大危害和损失。

近日，清华大学建筑学院赵彬教授课题组与合作者的最新研究成果揭示了在中国城市地区每年由室内来源PM2.5导致的过早死亡人数以及相应的经济损失，为合理制定空气污染控制政策、更好地呵护我国人民生命安全提供了理论支撑。该研究采用课题组开发的区分来源的人群污染物暴露模型（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426: 12782. https://doi.org/10.1016/j.jhazmat.2021.127829），分析了当前情景下和未来室外空气达标情景下的中国城市居民室内、外来源PM2.5暴露；基于2019年全球风险因素研究小组（GBD 2019 Risk Factors Collaborators）采用的方法，发展了区分室内、外来源的归因于PM2.5呼吸暴露引发的过早死亡人数评估方法，疾病包括缺血性心脏病（IHD）、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肺癌（LC）、下呼吸道感染（LRI）、2型糖尿病（T2DM）和中风；并使用统计学生命价值货币化死亡所带来的经济损失。

研究发现，2019年中国城市地区PM2.5所导致的过早死亡人数为71.1万（95%置信区间：58.4 ~ 82.3万），相应经济损失达2.75万亿（2.26 ~ 3.19万亿）元；其中56%的死亡和经济损失是室内来源导致的，两种主要的室内PM2.5来源——中式烹饪和二手烟——分别占43%和13%。当室外PM2.5达到WHO年均标准5 μg/m3时，每年仍有53.6万（42.7 ~ 63.8万）人因吸入PM2.5而过早死亡，其经济损失达2.07万亿（1.65 ~ 2.47万亿）元；此时室内污染源每年可造成48.5万（38.6 ~ 57.8万）例过早死亡和1.87万亿（1.49 ~ 2.23万亿）元经济损失，占总死亡和经济损失的约91%。

图 1：每年PM2.5导致的中国城市地区过早死亡人数（A.2019年室内外来源总和；B. 未来室外空气达标情景下室内外来源总和；C.两种情景下室内、外来源对过早死亡人数的贡献）

该研究以中国330个城市地区为典型代表，首次量化评估了使用清洁能源地区的PM2.5室内、外来源所引发的健康和经济问题；并发现即使室外空气达到WHO标准，室内来源的PM2.5仍会造成相当大的健康危害和经济损失。对于其他发达和欠发达地区，烹饪和二手烟所引发的住宅内细颗粒物污染问题也普遍存在、并亟须引起重视。为降低细颗粒物污染导致的健康威胁和经济压力，该研究团队建议我国乃至全球在坚持实施大气污染缓解政策的同时，从政府和个人层面加强对室内PM2.5污染的控制，并提出了具体的技术和政策建议：改进住宅厨房通风设计、加强烟草管控、推广室内空气净化设备、实施可能的室内空气净化补贴等。

当前，室内空气净化设备无疑成为改善室内空气质量最便捷的方法之一，由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牵头修订的GB/T 18801-2022 《空气净化器》国家标准，将于2023年5月1日实施，新标准从颗粒物净化、气态污染物净化、微生物去除性能、净化能效、过敏原及异味去除等多方面性能指标来规范市场上的空气净化器产品，使其能真正有效的保障我国居民的呼吸健康，也间接减少了由于空气污染而带来的经济损失，因此，空净行业不仅要在标准的指导下不断提升产品质量，同时也要同行业相关研究机构一起，积极向人民大众普及国家标准，提高我国居民的环保意识及对产品的认知度和了解度，推进健康中国建设。